2024年6月30日 星期日

[短篇] 像貓的女孩- 5

「嗨、嗨......。」我發出了自己都覺得可悲的聲音。

『學長要去吃飯嗎?那等等見囉。』女孩笑了笑,逕自地往圖書館櫃台走去。

我一邊對自己剛剛的表現感到失望,一邊細細咀嚼著女孩留下的話語,

在電梯裡待了好一陣子才發現自己沒有按下樓層鍵。

走在春夏交際的夜裡,濕氣讓人覺得有些暈眩,

明明肚子充滿著空虛感,卻一點也想不到要吃什麼的好,

我走進了連鎖速食店,點了簡單的米漢堡和點心,

速食店是學生們的第二選擇,許多學生點了晚餐後就留在店裡讀書,

不意外今天店裡也是很多人,坐在我旁邊的也全都是學生,

不知是錯覺還是怎樣,情侶檔似乎特別多,

有一對甚至靠在一起讀同一本教科書。

「要是女孩跟我同年有多好?」

「也許我可以教他念書順便複習一年級的範圍?」

「我麼也可以想這樣子在一起嗎?」

我不禁羨慕起了他人。

不,不對。

想起剛剛的表現,我連怎麼跟她好好說話都不會。

那種關係更是遙不可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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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稀哩呼嚕地就將晚餐吃完了,

所謂食不知味大概就是這個意思。

沒事,我們不是還有共通的話題嗎?

就是那本書。

沒錯,我最後還是將書看完了,

我在想也許就是讀了這本書,

我心中才會有跟書中老師一樣的煩惱和碎念,

無疑地,漱石的文字真的很有力量,足以改變我對人們的看法。

「嘿,我書看完了,妳最喜歡哪個部份呢?我的話是......。」

很好,現在身為考生的我記憶力特別好,

不管是哪個片段我都能倒備如流,話題一定可以順利地進行。

回到圖書館,

女孩並沒有在櫃台裡,應該是已經到書區工作了吧?

「妳好,請問......」我向櫃台一位資深的管理員詢問女孩的位置。

但一開口我就後悔了,

因為,我不知道女孩的名字。

「是?」見我莫名的停頓,管理員露出了疑惑的眼神。

「呃,我是想問廁所在哪裡?不好意思。」

「廁所在檢索電腦區後面那邊喔。」

「謝謝。」

巧妙地迴避了尷尬。

好吧,只能慢慢地靠自己找起了。

當下的我,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古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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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發現圖書館有這麼的大。

平時的我却只埋首於教科書之中,

直到今天我才注意到圖書館裡有形形色色的人們:

有盯著同一頁報纸動也不主力彷彿睡著的老人,

沒有冒犯的意思,但若沒有注意到老人呼吸的起伏,

我可能會以為他已經安徉地離開了。

還有帶著小朋友的親子檔,

跟我記憶中又吵又鬧的小孩子不同,

那些小朋友各個都安靜有禮貌地與家人們一起閱讀繪本,

只會在一些地方是小聲地問問題,沈浸於溫馨的親子時光中。

當然也有跟我一樣「應該」是要來讀書的學生們,

與我不同的是(雖然現在的我也們資格說別人)

他們將教科書像精品般一一擺好好在桌上後,

就再也沒有動過它們了。

取而代之進入他們眼球的,是一則又一則的短影音和最新卡通改編的手遊。

其實我對人群觀察一点興趣也沒有,

我只是不得不這樣做,深怕自己看漏了女孩在哪裡。

找到了,

女孩推著推車在前面兩排的書櫃前,

看來是要將推車上的書本一一歸位。

我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,

像每次考試的儀式一樣,減緩緊張感。

一、二、三、四......,我默數著自己的呼吸,

一睜開眼,女孩卻不見了,連推車也沒看見!

不是吧?剛剛推車上明明有十幾本書,

她怎麼可能在瞬間就把書放好的?

我重新尋找女孩的身影,

但在附近的書架怎麼找都找不到,

後來我終於在櫃檯後面看到她在清點著書籍。

但剛剛詢問的管理員一孤疑地看著我,

避免尷尬,我轉頭走向雜誌區,隨手拿了本科學雜誌遮著臉坐下來,

想說等女孩從出來再跟她搭話。

《思覺失調患者的妄想。》雜誌寫著大大的專題標題-

「 思覺失調患者會因為愛戀妄想而跟蹤對方,但他不認為這是跟蹤,而是你情我願的默契。」

「等等,我這一連串的行為不就是個跟蹤狂嗎?」

我終於回神過來,滿臉通紅。

一抬頭,像是在玩躲貓貓一樣,

女孩從櫃檯消失了,我也因此鬆了口氣。

驚覺剛剛一連串的妄想和行為有多噁心後,

我拖著疲憊的意志,打算回到座位重新開始念書。

「也許只有書本能讓我逃離腦中的風暴。」

沒想到,走回到座位時,印入眼簾的是她。

那個像貓一樣的女孩,捉摸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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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

  最近開始用新的電子書閱讀器寫作,閱讀器可以將觸控筆手寫的文字轉換成電子檔,傳到雲端後再貼到blog上,蠻好玩的,之後應該會持續這種寫作模式一段時間。

2024年6月23日 星期日

[小說心得] 瘋癲老人日記 谷崎潤一郎

  「變態又番癲,但似乎可以理解。」這是我對《瘋癲老人日記》簡單的感想。近一年多來,拜讀了谷崎潤一郎的許多作品,如同眾評論所說的,谷崎潤一郎把「情慾」昇華到接近宗教的層級,不單肉體上的描寫,連精神上的境界都刻畫的入木三分。而《瘋癲老人日記》更是谷崎潤一郎將個人官能小說的寫作集大成的作品。不過除非是像我一樣有在研究日本近拜文學的人,我並不會推薦這部作品給其他人看,因為除了文筆外,並沒有什麼營養價值或值得討論的地方,且聽我簡單道來。

  書中的老人已經是風中殘燭了,身體早已沒有性方面的能力了,卻還是保有情慾,換句話說,就是個變態,跟是不是老人無關。為什麼說可以理解呢?因為只要是正常的現代人,都是可以把性慾和個人意志分開的,只是老人的個人意志剛好就是個變態。而驕傲和奢靡的媳婦呢?雖都只有側面描寫,她似乎也享受與老丈人的關係,卻也沒辦法像個真正的私虐狂一樣對待老人,而是純粹的利用罷了,看那價值百萬的寶石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但願挨的那個的慾望遠遠超過願打的想像,所以在故事的結尾媳婦再也無法忍受老人變態的要求了。頂多再加上一些與家人和護理師的摩擦,這樣的故事情節其實沒有什麼吸引力。所以可以理解,但並沒有可以接受。

  這本書帶給了我們什麼?沒有,跟老人一樣,是個純粹的慾望集合體罷了。谷崎潤一郎的文字一筆一筆地將各個變態場景寫了下來,若不是用藝術和文學的眼光去看,整體故事情節毫無意義,沒有揣摩正常老人的心境,沒有告訴你家人之間要如何寬恕,更不用說有什麼教育意涵了。坦白說,我更喜歡谷崎潤一郎的《春琴抄》和《痴人之愛》,一樣有情慾流動外,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美,而在《瘋癲老人日記》中我並沒有感覺到那種美,著實可惜。

2024年6月16日 星期日

[短篇] 像貓的女孩- 4

「我該拿這本書怎麼辨呢?」

回到家後,我完全讀不下教科書,一打開試題,心就直接飄到遠方。

不,應該說是近方,躺在我書包裡的那本書。

有如它的書名,一直擾動著我的心。

由於對老師和友人的結局感好奇,我試著想要繼續閱讀,

但一拿起書,我就會想起女孩的面容,

小小的身子;烏黑的馬尾還有如小貓的大眼。

明明只見不到幾次面,為什麼我會把她的容貌記得那麼清楚呢?

我的內心從未如此躁動。

參考書、小說,我就在這兩種書;兩種情緒之間,不斷擺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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魂不守舍。

近十八年的人生,我第一次有這種感覺。

身心靈都感覺飄飄的,坐也坐不住,睡也睡不好,

一閉上眼就在胡思亂想,

具體是在想些什麼呢?想不起來,隔天一早就忘了。

早上到學校後,我並沒有走平日的路線,

經過穿堂後,我並非直線走到高年級所屬的忠孝樓,

而是直上仁愛樓的樓梯,硬是穿過低年級的樓層,

再從連接走廊走至忠孝樓。

看到我的低年級同學們每個似乎都低頭議論,

想說一個高年級的學生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?

當然也可能是我的錯覺。

我的眼神掃過了每一個經過的學生,

但在茫茫人海和時間之神的捉弄下,

我沒有尋找到我想看到的身影。

那個嬌小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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課堂中,我試著繼續當個好學生、好考生,

打起精神重新進入狀況。

考古題,沒有問題。

作答技巧,沒有問題。

老師的叮嚀,沒有問題。

咦?怎麼都還沒下課?時間過得好慢?

我漸漸無法集中,意識飄到九霄雲外。

「噹噹~噹~噹~噹噹~噹~噹~」

終於下課了,感覺度日如年。

啪的一聲,我把參考書都放入書包,

提起內有精心包裝的袋子,快速地離開教室。

「大家拜拜!」

模擬考考砸了,所以我必須早點去圖書館好好念書,

晚飯也不用先吃沒關係,我要先佔好座位再說。

一路上我不斷地說服自己。

但到了圖書館後,我卻沒有第一時間往自習區去,

而是在櫃台前觀望了一下,

櫃台區只有三個人,兩個年長的圖書館員在打電腦;

一個我們穿著志工背心的男同學推著推車準備工作,

看來今天就一個志工而已。

「對喔,今天不是星期三......。」

我看了掛在柱子上的日曆,腦袋終於冷靜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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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自習區,提早到的學生不多,位子隨便我挑,

我癱坐在以前習慣的位置上,委靡不振,覺得自己很可笑。

「我自己一個人到底在瞎忙什麼?」

突然覺得一陣空虛,也許是肚子餓了吧?

我拿出錢包,打算隨便吃點東西再回來讀書。

跟剛剛興奮雀躍的步伐不同,我用半飄半走的方式來到電梯口。

「叮咚-」

電梯門開,出現了我朝思暮想的那個人。

『阿,學長好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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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

  持續回復手感和流水帳的一篇,最近家裡和公司的事都很煩,加上睡得很差,所以腦袋基本上不太夠用,就是想到什麼就寫什麼,沒有特別去修改辭彙和重新架構。希望能早點調回狀態。

2024年6月9日 星期日

[短篇] 像貓的女孩- A

我只是不想回那個家,去哪裡都好,反正哪裡都不是我的歸宿。

班上不是沒有我親近的人,放學後也都會跟一起吃晚餐逛街,

但我不想把我的事情轉移到別人身上,那是在撒嬌。

很多事情,我都不會過多過深地碰觸,

因為我知道那最終都會傷害到彼此,

就像我那原本美好的家庭一樣。

無意義的漫談和說笑,是我們女高中生的日常,

是我目前存在,這樣就夠了,不代表什麼。

放學過後、歡笑過後,都會回歸一個人。

不是每天都可以跟朋友出去,

有的要補習,有的零用錢不夠了,有的只是單存逛膩了,

有時甚至所有過程都沒有,直接只有我一個人。

一個人去哪裡呢?

週三的晚上,在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,不想回那個家,

正確來說,能越晚回去越好,

突然映入眼簾的是圖書館在徵志工的宣傳海報,

我沒有絲毫猶豫,腳直接逕自地走入大樓,

彷彿命中註定我要到這裡一樣,

我投向了書香的懷抱。

第一次整理書本時,是整理日本小說區,

其間,我接觸了漱石、芥川、森鷗外,太宰治等人的作品。

日本的大男人主義、抑鬱文字,保守和開放的衝突等,

不知怎麼地,勾起了我強烈的好奇心。

不只週三,只要是沒有跟朋友出去的夜晚,

我都會進到圖書館幫忙,

在空檔之餘慢慢品味館長和管理員推薦給我的書籍。

在閱讀的我,是自由的。

沒想到的是,閱讀也讓我有意外的邂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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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

  前兩週家人住院,所以前兩次都暫停了。這幾天家人比較穩定了,我靜下來時也比較不會胡思亂想了,可惜之前因為家人和工作的事讓我傷透腦筋、原本的故事構想又沒有寫下來,所以全都不記得了。

  在沒有靈感和底稿的情況下,我想到不如切換角度寫女孩視角的故事,一開始寫了一段,卻又全部刪掉了,就如前面幾篇所說的,是像貓的女孩,是捉模不定的,所以不該會有那麼清楚完整的故事,就改寫成像這樣說了什麼又好像沒說了什麼的寫法。

  想當然再加上我現在的狀態,字數果然不會很多,所以這篇不是4而是A,是像漫畫章節之間的小小漫畫一樣的存在。希望我早日找回手感,才能給這個故事有個交代。

2024年5月19日 星期日

[短篇] 像貓的女孩- 3


如同女孩所說的,這本書的文字真的非常細膩,除了有些嘮叨和類流水帳外,

讀起來非常流暢舒服,書中老師的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勾起了我的好奇心,讓我一直讀下去。

「叮咚叮咚⋯。」圖書館的廣播響起。

不知不覺閉館時間已到,周遭的人都開始收拾準備回去。

除了我身邊的女孩以外,她似乎還沉浸在書本的世界之中,一動也不動。

「哈囉,該走囉。」我在女孩的視線和書本間揮了揮手。

書本已經不是剛才那本了,看來女孩的閱讀速度非常快。

『啊⋯⋯。』女孩終於回神過來,眼神呆滯地看著我。

「那我先走了,妳回家小心。」我的責任已盡,避免更多接觸快速離開才是上策。

雖然很想知道老師與友人K的關係到底有沒有解決,

但因為我從沒辦過借書證,無法借書回去,只能乖乖地把書放回書架上。

「考完試再來看吧,應該沒那麼容易被借走才是。」我在心裡計畫著。

放好書要離開時,差點跟一個身影撞個正著,

原來是剛剛那個女孩,也要將書本放回書架上。

看著女孩抱著厚厚一疊的書本,我腦中閃過一絲想要幫她忙的想法。

就在我要伸出援手時,女孩向我點了個頭,直接從我身邊穿過。

「我在想什麼啊......。」我伸出的手變成在搔我自己的頭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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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和後天,考試果然考砸了。

雖然成績還沒出來,但已經可以猜個大概了。

題目實在太難,考完後全學年的學生都叫苦連天,

連老師們也說這次出版社是給了全國考生一個震撼彈。

說真的,我心情有點複雜,考得差當然很悶很悶,

但如此我也有藉口說服自己不是受圖書館事件的影響才考不好。

「為什麼我反而有點開心?」我自己也搞不清楚。

放學後,因為晚自習休息一周,我與三五好友,結伴前往速食店晚餐並閒聊。

除了學業以外,高中臭男生的談話內容總是三句不離開幹話,

四班的哪個女生把裙子改短了阿、英文老師一定跟教務主任有一腿、

昨天美國職棒的某投手真的是廢物我上去投球都比他好之類的。

我雖不會主動開啟話題,但也蠻熱衷閒聊這些沒營養的話題,畢竟我也是個正常的高中男生。

「-那個假掰的臭教務主任嗎?怎麼可能!哈哈哈!」我跟其他男生被一位好友逗得哈哈大笑。

就在我誇飾地靠著椅背後仰,我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女孩就站在我的背後。

我趕緊重新坐好並站起來,以正常的姿勢面對女孩。

「有、有什麼事嗎?」我感覺到一陣視線。

同席的男生們都安靜了下來,視線在我跟女孩之間游動。

尷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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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這本書給你。』女孩從書包拿出一本書,表情和之前一樣讓人讀不懂。

「喔、喔喔。」我反射性地收下了書本。

是上次在圖書館看的那本書-《心》,但封面似乎略有不同。

『我覺得這版本的翻譯比較好,想說給學長看。』

「謝謝,但我要怎麼還你?」

『我每周三晚上都固定會到圖書館當志工,或在學校遇到我也可以。』

「喔,喔喔。我知道了。」

我把書好好地用一個透明夾包好並收進書包裡的夾層。

『朋友還在等我,那下次見了,學長。』

一抬頭,女孩點了點頭,轉頭就跑向店外的女學生群之中。

雖然我讀不懂女孩的表情,但女孩轉頭時我似乎看到了淺淺的笑容?

「是錯覺嗎?」我喃喃自語。

啪!啪!啪!一連串的疼痛讓我停止了思考。

「幹嘛啦!很痛耶!」

三五好友一個個用拳頭或巴掌毆打著我的身體,並開始了一連串的拷問-

「那女生是誰?」、「是學妹嗎?幾班的?」、「你這叛徒!」、

「她有其他朋友嗎?」、「幹!都不說的喔?」「那本書是什麼?」

「只是單純的學妹啦,她借我還蠻喜歡的書而已啦!」我一邊接招一邊解釋。

「你還特別跟她借書喔?有什麼目的!?」其中一個怨念特別深的朋友甚至拿出課本敲我。

欸?對欸。

我也沒有跟她借書阿?為什麼她要特別拿書給我?

不知不覺我又被她的節奏帶著走,莫名其妙地收下書了,為什麼?

「認真說,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」

我表演了一招「空手奪白書」後,一臉嚴肅地跟朋友們坦白了這個事實。

「蛤?!」

大家都不敢置信,連我自己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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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

  幹,真的變長篇了,但每篇也才一千五百字左右就是了。因為是一位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貓女孩;還有一個內心一堆小劇場的悶騷男孩,我讓角色們自由發揮,就變成這一直無法收尾,所以最後會寫到幾篇我自己也不知道,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