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1月23日 星期六

內涵的自我

做了一個奇妙又熟悉的夢,

為何說奇妙又熟悉呢?

這麼說好了,你是一個職業小丑,你最擅長的就是玩拋接球。

有日,經紀人請你到酒吧去表演,

不是一般的那種酒吧喔,是有小舞台的那種,那種小舞台上有鋼管的酒吧。

「因為表演費給得很可觀所以你就去吧。」經紀人說。

你到了酒吧的小舞台上開始表演,感覺像個脫衣舞孃似的,全身不自在。

雖然你還是你,所謂的觀眾還是所謂的觀眾,只是不同舞台。

你開始玩拋接球,先是兩顆、接著三顆、四顆、五顆......

那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,球在手中的感覺、你自己的感覺、你身為小丑的感覺。

但跟酒吧的不協調感,那個不協調的「什麼」還是繼續存在,沒有消失。

大概就是這種狀況。


夢境-

在一個有很大片落地窗可以看見整個天空的餐廳,

即使有那麼大的落地窗,但不知為何,光線卻照不到我所在的位置。

就像有天空落地窗那塊是一幅畫似的,

所以光線只存在畫中,照不到這邊的現實,

亦或著反過來,天空那邊是現實,這邊才是畫。


但鄰座的女孩是明亮的,無庸置疑的,跟記憶中的一樣。


在夢中,她跟同桌的其他人聊起我的事情,從我的生活習慣、個性、態度等等。

他非常了解我,我不知道其他人的反應如何,

但我覺得女孩靠文字口敍就把完整的我給表現出來了。

她像是有一部分跟我連接一樣,

通過那個連結,她可以知道我所有的大小事。


當然,我也可以。


女孩繼續說著關於我的事,像是畫家打完底稿後,開始補上各個細節。

接著,她開始聊些我的缺點,口癖啦、小動作、害怕的東西諸如此類的。

我先是笑笑地聽著,等她講到一個段落後,換我開始反擊。


換我來敘述女孩了,我單刀直入地先講她缺點的部分作為攻擊,

內容記得不是很清了,是她的一些糗事、愛打小報告的個性、自以為是等等。

女孩也是笑笑地聽著我說,但她的眼神卻不是這麼一回事-

「回去以後你死定了。」


夢,就醒了。


雖然就只是像情侶在鬥嘴一樣的夢境,但仍覺得很不可思議。

就是那種熟悉卻又奇妙的感覺。


人是個獨立的個體,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內涵,與他人都相差甚遠。

到底如何像夢境這樣真正徹底了解一個人呢?

即使是一直在身邊的情人或家人也不一定能辦到吧?

有多少人願意把心交出去呢?

又有多少人值得把心交付呢?



夢中的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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